南渺烟

可以,最近被朋友拉去了隔壁金光,先把短的补完在补长的。
杂食党,目前主修双邪、漠御、枫樱、双子、双秀等CP,其他CP大概也可以接受。目标很远大,其实还是个萌新。

看剧吐槽

识龙影,一个神奇的男人,一线的角色曲,一线的诗号,一线的偶……十八线的剧情。

就这么退场了,有点可惜。

【枫樱】庄周梦蝶


*是上一篇《一盏茶,梦三生》的后续
*私设樱花的嗓子随着功体的渐渐恢复已经好了,不然都不会写了_(:з」∠)_
*老样子文笔小白加上大写OOC,我的目的是发糖发糖发糖!OOC什么的随意啦~(放飞自我ing)

“咳咳……”微弱的咳嗽声从雅致的居所中传出,枝叉上鸟儿似是被什么惊动,展开翅膀窜上高空。

屋内的人影拢了拢身上的皮草大衣,呼出些冷气,氤氲了视线。

周围不小心溢出的内力慢慢消散,他推开门走到了庭院中。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了一下脖颈间挂着的红玉枫形吊坠,望着庭院中光秃秃的枫树,叹了口气,眼神无焦距地望着树杈,好像看到了另一个紫色的虚影。

“‘拂樱好友,再会’?哈……”回想起牢狱里面墙上的三行遗书,拂樱讽刺地笑出了声。到底是真心的原谅,亦或是对他的报复呢?

“枫岫主人,你真是……”拂樱的口才向来比不上枫岫,但也并非不善言谈,此刻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想说的多了,到了嘴边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寒风刮过,带起冰冷的空气,拂樱身体一抖,从回忆中惊醒。他现在已不是凯旋候,但却也当不成拂樱斋主,他变得一点都不像是过去的他,那个不被情感所困惑的凯旋候拂樱。

摇了摇头,拂樱收起过去自己所嫌弃的多愁善感,准备回屋。他终究还是心系佛狱,功体没了,可以重练,让魔王子那个不靠谱的人来带领佛狱,迟早有一天佛狱会毁掉。

他不能让自己以前的、王以前的心血被废。

“拂樱好友啊……吾怎样呢?”带着调侃的一句话从身后传来,拂樱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轻柔的触感划过肩头,那人见拂樱不应声,又问了一遍,“拂樱好友,吾到底是怎样,你为何不开口了呢?”

不是幻觉,是真的!但是这怎有可能!枫岫明明就已经……

拂樱一转身,就差点被那人手里的羽扇糊一脸,喉中将要脱口的问话硬生生咽了下去,伸手拍开羽扇,果然露出了一张他所熟悉的那只神棍的脸。

枫岫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似一场不太好的梦境,他们还是一对损友,在拂樱斋中品茶斗嘴,悠闲自在。

“枫岫……你!你怎会……”

“咦?我一直都在呀。”枫岫拿羽扇遮住半张脸,眼中满含笑意。

拂樱先是感到诧异,略一思索便反应过来,他抓住那枚红枫玉石,黑着脸问道,“你一直在这里面?”

“是啊,好友真是聪慧啊,不过一两句话就能看透吾身在何处。如今修成实体,自然是先来见好友你啊!”枫岫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似乎一点不怕拂樱的怒气。

拂樱:“……所以你是要吾对你说声谢谢吗?第一个来见吾。”而且吾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你夸我的诚意!

枫岫:“好友如此说,吾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吾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哈,吾可是诚意满满啊!

拂樱:“……”呵呵,还是一样的厚颜无耻!

枫岫突然逼近,两人不过一掌之隔,拂樱险些条件反射的一拳抽到他脸上,幸而枫岫反应不错,及时拿羽扇挡住,不然一张斯斯文文的面孔又要惨遭毒手。

“好友,吾有一个问题,你……可以为吾解答吗?”枫岫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碰到拂樱的笔尖,微微的热气打在鼻尖上,令拂樱有些不自在。

“离吾远点,凑这么近做什么?”说罢,便要向后退,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腰,挣脱不得。

“你!”趁着他功体近乎全废当他好欺负是不是!拂樱怒而抬眸,却装进一双深沉的眼瞳,拂樱一愣,之前他还从未这样近距离的认真观察过他的眼睛,跟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好友可先回答吾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脱口的话语让拂樱懊恼不堪,他为什么要回答他一个问题!而且,总有种不想让他在开口的冲动……

凯旋候当久了,拂樱对于自己的危机感还是比较信任的,刚想伸手捂住枫岫的嘴,那边的问题已然出口。

“拂樱,你可是心悦吾吗?”

语气是少有的严肃,拂樱才抬起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他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他是怎么……难道又在试探他吗?

思及此处,拂樱迅速收敛了情绪,冷笑一声,“枫岫好友啊,你怎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你重生一次,已经忘了那一刀了吗?”差点让他死在他手下的那一刀……

说罢,他强行挣开枫岫的手,向屋内走去。即将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他转了一百八十度抵在了房门旁边。

冰冷的木头硌得拂樱背脊生疼,他抽了一口冷气还没说话,嘴便被另一片温暖堵住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那人轻笑一声,撬开了他的牙关,带进他熟悉的气息。

“呼……”拂樱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枫岫起身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呼吸起空气来。这人,是想憋死他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

“你这是做什么?”拂樱皱眉问道。

“拂樱,吾也心悦你啊!”枫岫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声,解释道,“现在,咱们算是两情相悦了~”

“胡说八道!”拂樱狠狠地用袖子抹了抹嘴,妄图擦去那抹属于枫岫的气息,“谁心悦你?你还是去找你的红颜知己吧!别在我这儿乱发情!”

“咦?拂樱可是吃醋了吗?也不知道是谁在浮梦谷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拂樱的动作瞬间被按了暂停键,“你一直都在……你耍我?”微微眯着紫眸,拂樱瞪向悠闲地摇着羽扇的神棍先生。

“哈,拂樱如此可是承认自己的感情了?”枫岫避开拂樱的质问,直指重点。

拂樱一甩袖进了屋,“不承认如何,承认了那又怎样?”

枫岫唇角带笑,跟着进了屋。

“枫岫!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放……唔……不是等等!”

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飞回来的两只鸟儿停在枝杈上,毫无所觉的在树上喳喳叫着。

“枫岫……吾,总有一天……会再回佛狱。”

“吾知道。”


“嗯……”拂樱缓缓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物,是他的卧榻。旁边已经没有了人,身上的衣物也好好地穿在身上。

昨晚,只不过一场梦吗?也是,枫岫这个人,早就死了。

不过……若是梦境,他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他就不应该去拜访那个什么梦三生!

恨恨地咬牙,拂樱手撑着床榻,准备起身洗漱,然而,“嘶——!”身上突然传来的酸痛感让拂樱手臂一软,又摔了回去。

仰着房梁呆了两秒,拂樱才反应过来:不是梦,都是真的!他们两个昨天真的……那枫岫呢?

穿好放在床头被折的规规整整的衣服,拂樱推开房门。

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昨晚下了雪,外面一片白茫茫,唯有一抹紫色格外显眼。

只见他将茶具摆好,倒入一杯热茶,转过头来,眼中满满的都是那一袭黑袍身影。

“拂樱,可否来陪吾共饮一杯呢?”

                                                               【完】

PS:
拂樱:大冬天的在外面喝茶你是不是有病啊!(╯‵□′)╯︵┻━┻

皮一下我很开心∠( ᐛ 」∠)_

最后就是 @流風 应该是太太想看的追上去的番外,终于憋出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太太!另外小声哔哔一句,我怎么觉得枫岫老先生被我写的有点像隔壁的那货……唉,笔力不济的痛啊!












碎碎念

就月牙岚跟真田隆三矛盾最重,上司还老是派他们俩搭档做任务……这神奇的巧合┐(´-`)┌

【双邪】告别

*被剑踪28集刺激的产物,剑雪没了,呵呵🙃🙃🙃
*文笔小白,人物OOC
*不敢再仔细翻一遍过程,可能有的地方有错误,欢迎指正


雨势滂沱,澪澪而下;剑光冷厉,两两相交。

雨水铺成的幕帘遮了眼,模糊了眼前之人的身影。

火焰似的红发红的刺目,跳跃在深沉的夜色中,他却觉得远不如那人的棕发来的耀眼。

手中剑式不停,抬手挥出一道寒气,与对面之人的赤焰相撞,化作丝丝水雾,消逝在雨幕之中。

或许,对面的身影,应该称之为【魔】才对。

昔日,他曾与他倚火而坐,他拨弄着火堆,用带着无奈的声腔低声回答他口中涌现出的一个个问题。

昔日,他曾与他并肩而行,他用横笛吹奏一曲优美的《鹊桥仙》,他则将一片绿叶抿在唇见应和。

昔日,他是一剑封禅,他是剑雪无名。

昔日,不过是昔日。

再深的情谊,终是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你我原来身在无间!”

美好的梦境令人沉沦,然而终究是身在无间。

从魔口中传出的是熟悉的声音,却早已物是人非。

手中的莲谳与名为‘杀诫’的圣器碰撞,擦出零星的火花。

这场生死斗,终有一方会败下阵来,被对方手中的利器斩杀,成为对方的战利品。

饶是如此,手中的力道依旧缓了,剑势少了些锋锐,劈在已经隐隐出现裂缝的杀诫上。

这让他如何下手!

魔的眉眼逐渐与印象中那人的眉眼重合,纵使他如何不愿承认,两者终究是一体。他若是杀魔,那人也会一同死去;他若是救友,魔总有一天会再次降临。

这让他如何抉择!

时间推移,杀诫剑身裂痕愈加扩大,将化成块块碎片,魔自身的气势却越加凌厉,誓要取他之命开启赦道!

不能再犹豫!眼前的魔已不在是他的好友,他也不再是那个剑雪无名!

“剑者无悔!”

出动最后的招式,只为画上一个句号!

此刻,他是吞佛童子,他是剑邪!

杀诫终是抵不过摧残,被莲谳斩断,寒冰压过赤焰。剑势不减,径直刺入魔道腹部,染上朱红。

魔败了。

他痛呼一声,身形一晃,竟又转换成那抹最熟悉的身影!

雨,沉默地落着。

那人的发被打湿,狼狈地贴在他的面颊上,不复记忆中的意气风发,他按住他微微颤抖的手,猛然向后一扯!

利刃更深的没入腹部,他再站不稳,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一剑封禅!”

他叫着此生唯一挚友的名字,依偎在他身边,试图止住自伤口处流出的源源不断的血液,却被阻止。

眼前的人再说些什么,他已无从去想,只是混乱的反驳着,那人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在他怀中诉说着像是遗言一样的话语。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什么都来不及细想,唯一坚定着的只有:救他!

还来得及!他的挚友还没有消失!还来得及!

内心重新升起的一点希望给予了他动力,他抬手封住伤口,将那人扶起,便要带着他去寻医师。

下一刻,情形突变!

那人毫不留情地拔出腹部的利刃,转手刺入他的身体!身体由于疼痛剧烈颤抖着,一声还未道完的“为什么”被封在喉中。

熟悉的身影一瞬间又变化成魔的形态,他笑着,将利刃又向内推了推,用他最期盼的声音吐出最绝望的话语。

“我骗你的,傻剑雪。”

利器瞬间抽离,带出大片大片温热的血液,悬浮在空中,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模糊的视线中,魔转身追去,毫无留恋之心。

哈……原来希望从不曾存在,那不是他的一剑封禅,而是一个骗局!一个虚影!

意识逐渐混乱,黑暗袭来,不甘在心中滋生徘徊。

恍惚中,有人将他背起,踏过冰冷的雪山,来到一处山洞中,随即便是被冰凉的液体包裹,下沉。

一剑封禅……


“剑雪。”

有人这么叫他。

他半眯着眼睛,探寻着那人的身影。

是熟悉的轮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姿态,熟悉的气息。

不是吞佛童子,是一剑封禅!

“我要离开江湖退隐了,你肯随我么?”

——我叫你离开江湖,你肯不肯?

——有何不肯?

“有何不肯?”

一如往日的回答,他握住那人伸来的手。

两抹身影再次并肩而行,走向最终的归宿。

两手相握,便是永恒。

                                                             【完】

碎碎念

刚从小兰花领便当的冲击中缓过来,北辰胤就跟着领了便当。

呵呵🙃🙃🙃

我知道这首歌很好听,但是为什么两个人决斗要放这种歌???

你们真的是去打架的吗???

落兰

*被小兰花领便当刺激到的产物,无逻辑的沙雕文,经不起考据(剑灵设定之类的都是自己杜撰,跟正剧没关系)
*一如既往的大写OOC,文笔小白
*只看过剑踪,新剧一点没看,完全不清楚蝶小月跟父母的相处方式,只是想让章袤君当一下舅舅,所以emmm……还请多包容一下!


——所有的事物皆是盛极必衰,哪怕绽放的再灿烂。

其他的剑灵对我说:只有与你的主人达成心灵上的相通,你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诞生。

【真正意义上的诞生?我不懂。当时不懂,现在也懂不了,我没办法与他心意相通。】

【为什么?】

【哦,因为他死了。】

【为什么你还在?】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想报仇。】

【我看不出来你报仇的理由,你不想报仇。】

【为什么?我应该报仇。】

【应该?不,这不是你报仇的理由。你自己分明就不知道要不要报仇。】

【我要报仇。】

【不,你想要报仇,但你不想报仇。】

【嗯?】

【你想要报仇这是因为你应该报仇,是你的责任在驱使你;你不想报仇是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报仇,你不懂也没有感情。】

那个剑灵说,我没有感情。

我想,他应该没说错,我从来不知道感情为何物,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知道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应该是随了兰漪——我名义上的主人。

但是我跟兰漪还不太一样,他不明白的只有男女之情,而我,连他口中的兄弟情义都不清楚。

兰漪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没想告诉他,虽然即使是他知道也不会怎么样,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并不是阻碍。

有的剑灵相对于主人来说是挚友,有的剑灵相对于主人来说是良师;有的剑灵相对于主人来说是恶鬼,有的剑灵相对于主人来说是孽障。

而我,对于兰漪来说是什么,谁知道呢。兰漪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有着主人的名号。

兰漪很少用我,平常我的本体只是别在他的发间当个装饰品,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我的价值并没有充分的发挥出来,我应该被用来割开敌人的喉咙,浸上温热的血液,而不是躺在他的发间充当个饰品。

就像他对他的兄弟们那样,有的时候明明可以袖手旁观,等他的兄弟跟敌人打的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利,既能救得了自己的兄弟,又能杀掉敌人,还能得到一个人情,一箭三雕,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偏偏要和他兄弟一起上,白白失掉一个人情,蠢得可以。

大概是因为他口中的兄弟情义的原因——我理解不了,这样会失去自身利益的东西,他为什么要具备,还甘之若饴的样子。

他那几个兄弟比他聪明多了,尤其是老大和老二,在兰漪口中的“兄弟情义”之外,他们还存了些别的心思,那大概就是世人所称的“利用”吧。

在这五个人中,兰漪跟他的四姐最亲,我觉得是因为他们两个最像的缘故——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蠢样子。

我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个四姐夫,他们三个堪称“人以群分”的典型——重感情,在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不过是兄弟之情与男女之情的区别——兰漪不知道后者,而就我来说,两者并无区别。

感情这东西,害人害己,还是不要沾上的好,见证了兰漪与他四姐的争辩后我如此想到。

兰漪最终还是死在了他口中的兄弟情义上。

为了帮他的兄弟,不听从他四姐公孙月的劝告退隐,而被一个他连身份都不知道的人杀掉了。

那场雨下的真大,我被扔在泥泞的小道上,躺在一个小水洼里,被从天而降的液滴淋了一身。

有看不见的,也有我最熟悉的颜色。

雨是凉的,可我浑身传来的都是令人舒适的温热感,温度不高不低,刚刚好——是我最熟悉的温度。

没想到我最后一次沾上的血液,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自己的。

怎么会有这种蠢到家的人。

不仅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失去了生命,一切都归于虚无。

他为了一个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的结果,放弃了所有的利益。

真不想承认兰漪这个蠢家伙是我的主人。

我必须为他报仇,这是身为一个剑灵的责任。

为了报仇,我走过了许多地方,仿佛仇敌就在那儿,可每每赶到他就如泡沫一般破碎,随后便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启。

我有些累——与其说是累,不如说是因为无聊,我倚在一棵树旁想要小憩一会儿。

风拂动叶片的“沙沙”声在逐渐远去,好像陷在黑暗的浪花中,随其上下漂浮,似与外界隔了很远却又身处其中,无处逃避。


剑灵的五感很是敏锐,当有小孩子的喧闹声响起的时候,我很容易就被惊醒了。

是一个看起来仅仅十岁左右的孩童,一头红色的长发扎成可爱的丸子头,那双金蓝色的异瞳很容易就让我想起了兰漪的四姐夫,除了孩童的眼睛比较圆之外简直是一模一样。

那孩子好像是看见我了,但却马上揉了揉眼睛,又将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灰扑扑的,沾了不少灰尘。

我没打算理她,看不看得见都不关我的事,起身正准备离开之时,却发现周围的景色完全变了个模样,这不是我刚刚身处的树林,倒像是一个庭院。

难不成我这一觉还睡上了个千百年不成?

“小月,你在干什么?”

一个熟悉到刻在灵魂里面的声音传入耳中——即使剑灵没有灵魂这一说,身为剑灵,唯有主人的声音是不可忘却的。

那孩童大喊了一声“舅舅”便跑着扑了过去,小孩子的声音清清脆脆,引起那人的一声轻笑,他没有应声,却结结实实地把小孩子接了个满怀。

我转过身去,还是一如既往的蓝白配色。

果然是兰漪。

他应该是死了才对。

我看着小孩子在他怀里咧嘴笑着,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兰漪也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一种微笑,不是嘲讽或杀人时的冷笑,而是一种看着感觉被暖阳撒遍全身的微笑。

连敌人的死和兄弟的胜都没能让他做到的事情,这个小孩子却让他做到了。

为什么呢?这个小孩子的价值难道比得上那些人吗?我不这么认为。

那么是因为他口中的兄弟情义吗?有点像,但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个。

人类的感情,果然是种摸不清的东西。

“小月,快点从五弟身上下来,他肩膀上有伤。”

一抹红影从旁侧走出,手中一把折扇,正是公孙月,后面还跟着走路一步一晃的阴川蝴蝶君。

两个人真的一点都没变。

“阿月仔~你做什么这么紧张,他只是留下点后遗症又不是残废,难道连一个小孩子都举不动吗?”

“四姐,四姐夫。”

兰漪跟公孙月两人都没有理会蝴蝶君的意思,兰漪打了个招呼后轻轻将那孩童放在地上,“你们不是在前厅?怎么突然来后院?”

“我们是来叫你,大哥他们已经到了,都在前厅等你,快走吧。”

“嗯。”

四道身影在阳光下走远,风中送来淡淡的兰花香气,如梦似幻。

我倚着树干坐下,倾听着前厅不时传来的阵阵笑声,闭上眼睛。

这笑声的价值,与敌人的血的价值相比,那个更重要呢?

对于兰漪来说,是前者也说不定。


浑身阴嗖嗖的,我睁开眼睛,黑暗逐渐被一丝月光所笼罩。

意识回笼,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拨开身上积了一层的落叶,我站起身来,看了看头顶的玉盘,没入树林深处。

或许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个人;或许有一天,我会被那个人折断。

那又如何呢?于我而言,不过是实现了价值跟失去了价值的区别。

至于这个充满天真美好到显得万分愚蠢的,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还是埋在心底任由它腐烂消失比较好。




































【枫樱】一盏茶,梦三生

*名字起的很文艺,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文笔小白
*大写的OOC预警
*原创人物出没请注意

1.

据说,那是一个只有有缘之人才能看到的幽谷,谷中生活着一位高人,仅仅一盏茶就足以品析一生。

许多人慕名而访,最终却只有极少数的人得以实现,但那位幽谷主人的确如传闻一般,仅仅一盏茶,便可诉尽人间百味苦。

出来的人都说他没有名字,连性别都不大明确,对外展露的是位男性形象,但声音却是两种声音参杂在一起,一男一女,颇为诡异。

但这并不影响他能使人静心。

幽谷主人这个名号当真不太响亮,但若是提起浮梦谷,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定是那位神秘的谷主。

人称——梦三生。

2.

幽谷终日笼罩在薄雾中,这并不会影响视线,却添了几分神秘,混合着淡淡茶香铺洒在空气中,颇有几分人间仙境的味道。

幽谷主人不在意自己原本的名号,反而觉得外界给他的新名号不错,兴致勃勃地用上了这个名字,自称自己为梦三生。

便姑且就这么叫他吧。

梦三生闲的很,以至于只能每天摆弄那一副茶具,冲出一杯又一杯的香茗,自己品了像清水般寡淡无味,他却乐此不疲。

正在他将壶中的茶水浇在一旁的树根上准备泡下一壶时,突兀地停住了动作,对着茫茫雾气喊到,“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隐匿不出呢?梦三生自当迎接。”

随即,一个身影慢慢地从雾气中探出。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一身黑绿色的华服,金色镶边,地位看起来不低,周身气质也是特别,但却丝毫没有身处高位的气势。

梦三生见过的怪人很多,也不差这一个,将茶具备好,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位朋友,既然来访此地,必是知道规矩,请吧。”

那人走来坐下,一席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像是长期沉迷茶艺之人,一身气质却与之格格不入。

他应该是个将领,在战场上领兵作战,拉出激烈的战火,而不应该在这里摆弄茶具,这对于他来说太过小家子气。

莫名的,梦三生有这样的感觉,怪异,从心底默默升起。

难不成,这是他,认识的人吗?

3.

梦三生盯着那个认真泡茶的人,企图再找回一点熟悉感,但是悸动只不过一刹那,之后再怎么看,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梦三生的视线,皱了皱眉抬起头来,紫色的瞳孔锁定了梦三生,带起点点涟漪。

梦三生一瞬间便感到了危险,就像是一只大型的野兽锁定了猎物,他不慌不忙地直视那双耀眼的紫眸,道:“朋友不必如此紧张,吾不过是看你合吾眼缘,多看两眼,朋友不会如此小气吧。”

对面的人瞥了他一眼,压力全无,抬手将泡好的茶放在他面前,梦三生没有急着品茶,而是将壶中的茶水又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

“既是朋友,自当共饮。”

梦三生感觉到,对面的人在他说之后便想翻个白眼,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熟稔。

但他终究是没有。

果然是他,认识的人。

4.

在对面的人端起茶盏后,梦三生才执起面前的茶盏啜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水入口,梦三生便微蹙眉头。

一开始的平淡过后,醇香便袭上舌尖,其中夹杂着丝丝甘甜,可见这人的茶艺出色。

但是就是这样才不对劲,若这真的是这个人的人生的话,那他根本就没有进来的必要,也不会有进来的资格。

刚刚升起疑惑,却立刻被解惑——就在梦三生将茶水咽下之时,那丝丝的甘甜与浓厚的醇香全部化作了苦与涩,比市上最劣质的茶叶还要难喝上数百倍。

梦三生差点没冲到小溪边洗嘴。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也从未品过这般奇怪的茶。

喝了一口旁边放置的清水,缓下嘴中的苦味,梦三生撇着嘴,望向那个喝得正欢的人——当事人尝不到这种味道,只能喝到自己的手艺。

“这位朋友,你的人生经历,还真是……奇特啊。”

5.

“此茶先甜后苦,暗示着你的人生经历。”

“想必朋友定是经历了愉悦之时,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境地,甚至还要更不堪。”

那人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的平淡不足为道,接下来的醇香与甘甜,朋友一定是与友人——啊,至于为什么是友人,且等接下再提,与友人相处愉快。甘甜只是夹杂,而不是浮于表面,朋友与你的友人明面上相互不对付,看起来像是马上就会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但是其中却埋藏着深厚的情谊。”

“当然,这个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是单方面的,朋友的友人是怎样的态度,我大概也只能猜出他没有出手,只是动动嘴便忽悠过去,余下的,梦三生无能。”

“但这份醇香与甘甜来的急,去的也快,你们的情谊并不像展现出来的那么深,尤其是甘甜下面还隐藏着苦涩,说明这份情谊并不是普通的情谊,甚至有可能是虚假的,根本不存在。”

“在这份情谊下面,隐藏着的可能是不得不这么做的条件,比如说任务。于是暴露了之后便由甜化苦,最苦的一段大概是友人已故,你却因为立场原因无法施予援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友人死亡。”

“苦的巅峰过去,又开始归于平淡,只不过相对于之前的平淡来说,依旧是苦涩的,在经历的甘甜过后,最初的平淡也满足不了人了。”

“甚至,朋友,我可以尝出来你的一丝愧疚,一丝怀念,一丝苦楚,却始终品不出后悔,所以我才说你有自己的立场,而且从来不曾动摇。”

“我说的可对?”

一语结束,梦三生拿起一旁装着清水的茶杯润了润喉,顺便冲下口中久久不散的苦味,可见这位有缘人的苦楚是多么绵长。

对面的人握紧了手,脸色比起一开始更为苍白,衬得眼角下方的纹路更加妖异。

半响,他松开手,点了点头。

6.

梦三生满意的笑了,但却在下一刻又收敛了笑容,“朋友,你的茶告诉我,你有一个地方,并没有说实话。或者说,是你自己不想面对。”

对面人像是被触动了什么禁忌,杀意骤然爆发,凝聚成利刃,划过梦三生的周身。

梦三生一边感叹这人的杀意,一边推过去一杯茶,“朋友莫慌,这只不过是你告诉小生的,若是不愿听便罢,把杀意收一收,饮杯茶冷静一下。”

半响,杀意才融入周围的雾气,消散了。那人沾了沾水,在桌上写出一个字,【说】。

“咦?原来朋友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了,你想听的话,小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唇角一弯,梦三生回味了一下刚才的甘甜,张口道,“小生刚才说他是你的友人,原因在于这个甜的程度,大致分为三种,朋友,家人,爱人。朋友你这分甜甜的明显但不过度,很显然是友人,还是一位挚友,但是关键在于,朋友你收敛的太过了。”

“这份甜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明明再往下探寻品尝寻到的应该是更深一个层次的甜,偏偏被那份隐藏着的苦涩压在最底部,就像是一条水源突然断了流——太不自然了。”

“朋友,你对他的感情,压抑的太深了。”

“深到你要拿自己的立场甚至与他一开始的友情来拼命掩盖,将它压在最低的连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地方。”

“朋友,这不是友情。”

“——是爱情。”

7.

“卡啦”一声脆响,一盏完好的茶杯就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中裂成碎片。

也不顾手上的茶水以及被划开的伤口,他一跃而起,踢开两人中间的矮几,揪住梦三生的衣领生生把他拽了起来。

他张开嘴,像是想说什么话,却碍于声带的损坏只能吐出沙哑无力且毫无意义的声节,然而梦三生从他像是被点燃了的紫眸中便能轻而易举的知道他的意思。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无非就是这一类的话语。

“这是你告诉小生的,小生也只是将它翻译出来而已。朋友,你到现在,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心吗?”

那人抓住他衣领的力道渐渐放松,倒退了两步,身体颤抖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梦三生整了整自己几乎被扯烂的衣领,叹了一口气,上前两步,从袖口中取出一款吊坠,递到那人面前。

“你能进来这山谷,便是有缘人。小生曾经被一人委托保管这只吊坠,如今时机已到,想必那人口中的好友是你无疑。小生便将此物给你。”

那人接过吊坠,手指抚上了那片被精雕细琢的枫叶状的红色玉石,挂在了脖颈间,抬手谢过,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梦三生叫住就要离开的人,“那人还托小生带一句话给你,‘拂樱好友,再会’。”

那人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匆匆离开,背影有些狼狈。

留下的梦三生又叹了一口气,“摔了小生的矮几跟茶杯,都不赔偿一下的么……”

8.

“喂,神棍,看了这么一出戏,这下可满意了?”

梦三生收拾好这一片狼藉,头也不抬地问到。

寂静无声。

“你的拂樱好友早就走了,别给小生装死!”

无声寂静。

“你出不出来,不出来小生现在就去告诉你的拂樱好友,说你刚刚就在一旁看戏,看你会不会被炸成柚子汁!”

就在话音落下瞬间,一团紫光从梦三生的心脏部位窜出,落在一旁化出一个透明的人形。

他飘飘悠悠的摇着羽扇,眉角带笑,“好友莫要生气,吾只是……”

他还没说完,梦三生就打手势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停,小生担不起你的一声好友。你的拂樱现在还没有走远,快点追上去吧。”

听到“你的拂樱”这四个字,神棍眉头一挑,嘴角的弧度又上升了几分,“朋友当真善解人意,”顿了顿,他收敛了笑容,难得正经道,“枫岫多谢,告辞。”

言罢,便化作一团紫光追着拂樱离开的方向飞去。

梦三生喝了一口自己亲手泡的茶,寡淡无味,啧啧两声,伸手倒入树根中。

“哎呀,小生开始期待下一个有缘人的到来了……”

9.

一盏茶,知三生,尝尽人间百味,梦三生。

                                                              【完】








太有道理了,完全没毛病😂😂😂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观感记录(我想爆哭(´;︵;`))

被不凡小天使的剧情虐的想吐血,心里特别压抑,想哭又哭不出来,非常的难受了。

还记得不凡小天使刚出场的时候,伴随着《夜雨寄北》缓步走来,折扇一扬一挥,一个翩翩公子出现。顺便一说,他那颗泪痣太勾人了,瞬间就被惊艳了,跪在他的美颜之下。

那个时候,他有父亲,有小妹,有挚友,有尊崇的主席,有安心的组织。

后来,为了天下封刀与武林安危,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小妹,天下封刀也开始走向颓势,这打击不可能不大,但是不凡还是坚持着走下去,因为他还有动力。

天下封刀离不开他,主席刀无极也希望他留下,所以他留下了,作为天下封刀的左护法继续奔波。

但坚持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他又得到了什么?没有,为天下封刀牺牲了这么多,为刀无极奔波了这么多次,到头来不过是一个骗局。

太残酷了。

唯一能够庆幸的,大概只有漠刀绝尘这个挚友,一生不离不弃,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不凡死前,放不下的,或许也只有漠刀绝尘一个人了吧。

【绝尘,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一个翩翩公子,如此命运多舛,最终以这种形式退场,着实可悲可叹。

PS:我都不知道我哔哔了啥,太难受了简直是语无伦次,发泄一下感情……另外,我要吃小甜饼啊啊啊!